「表面上他是在问候我,实际上每句话里都想打听你。」姜灿很聪明,「还有,我升主管这期间他连着签订单,这在公司里实在太扎眼了!而他帮我做业绩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得到你的信息。」
顾莽眯了眯眼睛,心中已然有数。
那天晚宴上见到苏辰,他就起了疑惑,尤其苏辰对姜灿手上的戒指异常感兴趣,这更让他警觉防备。
这么看来,苏辰很有可能就是霍展鹤的人。
顾莽轻哼一声,这个二叔也太心急了,就算找人盯他,也不需要找个这么容易暴露自己的人吧!不过要是被霍展鹤知道他在江州而不是在曼彻斯特,恐怕会有麻烦。
他看看姜灿,这个小女人善良单纯,绝不是霍展鹤的对手。
他要好好保护她才是。
「反正,我就是觉得他非常奇怪,但又想不出他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他干嘛要打听你呢?」姜灿皱着眉头,「老公,会不会是你以前得罪过什么人,而那人又跟苏辰相识,所以……」
「不会的。」顾莽轻轻一笑,「我早就跟从前的生活割断开了,不再跟那些人有联系,你别担心。」
「嗯。」姜灿点点头,「你也放心,我没跟苏辰说任何关于你的事!」
「什么?」他有些意外。
姜灿笑起来,「每次他问,我都搪塞过去!他想知道你在哪家拳馆,我就推荐他去别的健身会所,他想送我回家,我就说自己已经坐上地铁了……呵,总之我才没那么傻,把咱们夫妻俩的事说给一个不相干的外人!」
顾莽看着她,眼底浮上一片温情。这样聪明可爱又顾家的小女人,他心甘情愿被她套牢一辈子。
只不过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他。
姜灿收拾好阳台和房间,顾莽也刚刚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两人坐在沙发上亲昵的靠在一起。男人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姜灿的小鼻子正好贴在他颈窝,看到他微动的喉结,忽然一阵意乱情迷。
很快她为自己那些旖旎的念头感到羞耻,小脸红红的压了回去。
顾莽还没注意到她这微妙的变化,蹭了蹭她的发,轻声说道:「这几天我有点事,不在家,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什么?」姜灿一惊,睁大眼睛看他。
「你有什么事啊?」
「有一场比赛。」顾莽淡淡道,「这些天我得集中训练,所以没法天天回来了。」
「哦。」姜灿有些失望,但还是点点头,继续靠在他怀里。
沉静了半晌,倒是顾莽先忍不住了,轻笑着问她,「就给我一声‘哦"?都不问问我为什么不能天天回来?」
「我听说别人家的老婆好像不是这样对自己老公的。」他剑眉一挑,「那些女人看自家看的可紧了,晚上回来的稍微晚点都会电话轰炸,可你……有点反常!」
「不是你说的嘛,要出门比赛。」小女人声音娇滴滴,「我除了全力支持,还能说什么?」
顾莽心头一动,笑了笑,大手绕过她肩头。
姜灿也把他搂的紧了点,小脸贴在他胸膛,软软糯糯问他:「真的……不能天天回家啊?」
「是。」
「那要几天?」
「比赛在一周后进行,所以我天时间要封闭训练。」
「那……哪怕你每天回来的晚一点,也不行吗?」
顾莽低头看她,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温柔一吻。
「老婆,你知道像拳击这种运动,运动员比赛之前最需要做什么?」
她一双水眸充满疑惑,单纯的摇了摇头。
顾莽坏笑,声音低哑在她耳边吐出两个字:「禁欲。」
姜灿一愣。
「要是比赛之前太过纵情,上了擂台手脚发软,这仗就必输无疑了。」
「所以这都怪你。」顾莽看着她,轻轻拨弄她红透的小耳垂,「我一见了你就忍不住,天天待在一块儿……这欲怎么禁?」
「你……」
姜灿娇嗔的瞪他一眼,漂亮的大眼睛里泛着水光。
从古至今明明都是男人自制力差,却要归罪在女人身上,这什么道理!
她轻咬着嘴唇,满脸不服气,而这个动作在他看来更像诱惑。
热意猛然顺着他小腹窜上来,让他理智全失。
顾莽勾唇,猛的把她压在沙发上。
「干什么啊……」姜灿扭动着身子,小声抗议,「你不是说要禁欲吗?」
「集训明天才开始。」他迅速解开浴袍带子欺身而上,一脸痞笑,「今晚上……可以百无禁忌!」
「三哥,刚才跟你说的都听见了没有?」叶琛急的满头汗,「你倒是给句话啊!」
顾莽一怔,这才觉察到自己失神了。他轻咳两声,从宽大的躺椅上起身,缓缓踱步到落地窗前。
英国那财团的工作汇报已经结束了,可他竟然没有听进去半个字。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种重要场合走神,走神的原因却是满脑子都晃着那个小女人的身影……
顾莽使劲儿捏捏眉心,沉声问道:「现在几点了?」
叶琛愣了愣,「下。」
「我是说……江州那边。」
叶琛无语,把手上全部资料扔在桌上,深深叹了口气。
「大佬,伦敦跟江州时差八小时,要不你自己算算?」
「嗨,这不张口就来嘛!」白景渊嬉皮笑脸,「小嫂子那边是半夜,她睡的正香呢!」
顾莽眸光微动。
她真的睡的很香吗?没有他的夜晚,她真的能睡着?
可他这些天在伦敦,每一个晚上都过的煎熬无比……
「三哥,」白景渊继续笑道,「你还真行,明明来伦敦听财团汇报,却骗小嫂子说你有比赛要集中训练……这谎话你也扯的出来!那下次你来英国还要编个什么理由?」
「不光是英国,还有央城,甚至还得满世界的跑。」叶琛无奈的看他一眼,「三哥,以后你要是继承了霍家,这身份捂也捂不住。你不会真打算瞒她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