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古太极再现

第二十六章古太极再现

    云门地裂缝上的符印在慢慢减弱,鬼戟在慢慢浮出。此时天空,破空之音,一声钟响从天而降的是一口上古铜钟,钟的体形并不大。来人双手交错捏决,「砰」的一下,只见鬼戟已出冲裂了古铜钟。那人反被自己的力反击,

    重伤。

    「......!」云灭及四门中人到时,只觉天空晚霞在暗去,世界将会变成黑暗吗?天空中坠下的那是什么?人!云灭顾不及其他,扑身上前,抓住鬼戟看着上方坠落的人,不由心中大怒,鬼戟是他云灭自己的,可此时净一点也没有办法左右。

    「这上古铜钟乃为仙物,来人一定是云崖十六宗中人。」君诺道。

    「十六宗中人我们几乎没有见过,如何会惊动他们?」禹笙不解:「还有,自云门封闭了外界之事,云崖几乎没有过问过,十六宗的人怎么会如此好心相助?」

    「禹大哥,你不觉得比武大会过后,有很多事情都不在你我预料之中吗?」云锦道。

    这里正说间,只见空中血光一现,人如仙子一般而降,转身,稳稳的接住了坠落之人。「月娥?」

    翻身落地,稳住身形,将人放开。她罗衣上已经出现一丝破裂,纤细的手上也多了道伤痕,「钟御仙人你认错了,我不是月宫娥。」

    掸掸白衣上的浮尘,这人的一举一动带着仙家傲骨,身形挺拔,一头白发,垂束在脑后,就连眉毛也是白的,在眉宇间有一点银色的印砂,狭长的眼眸里一丝光滑如星辰一般明亮,他看着眼前的女子久久不能言语,「或许,

    我看错了!」

    「您说的月娥可是我那祖母?」罗衣女子言笑间像是一抹烟云,挥之不去。流仙发丝,柔美优质。

    钟御微微一怔,他打量起她,眼前的女子的确太过年轻,她不是月娥,可有几时听说月娥成亲之事?他满心疑问的看着对方。就在这时,一声鹰鸣,随之而降的是一位黑衣男子,他跳下黑鹰,翻身落在罗衣女子身边,「觉儿。你不知道等人么?你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如何交代?」

    来人严肃的看着那女子道:「我真想把你绑起来。」

    「天埙,你发什么疯?我若不快点,钟御仙人就危险了。」

    「你何时都有理。我的错好了吧!」来人似乎更加不悦了。

    「埙哥哥,别生气吗!」罗衣女子忽然甜甜的抱住他的手臂道。

    黑衣男子轻哼一声甩开她,「事后,找你算账。」

    女子吃了一惊,看着他向钟御走去。

    只见黑衣男子以三只手指扶胸行礼道:「天埙参见钟御仙人,仙人受惊了。」

    「无妨,是我疏忽了,这鬼戟太过强悍,毁损了上古铜钟,我会做个交代的。」

    天埙看向那鬼戟,片刻笑道:「仙人不必交代,神器同处一代,强者存,弱者亡。这世态之理,从来没有变过。」

    「你说什么?」钟御似乎没有想到鬼戟的时间,一时看去。

    云灭此时,正在努力的搬移鬼戟,完全顾不上别人。

    「灭前辈!」禹笙似乎看出了不对,「您——」

    「不要过来,鬼黎的地引之力太过强大,鬼戟不受我控。」

    「可是地缝在裂,您会陷下去的。」禹笙道。

    云灭心中明白,如果不马上离开,自己会陷入地缝,如果不移开鬼戟,鬼戟还会伤及其他生灵。他无法抉择,他只能僵持。

    此时,一只葫芦飙来,「砰」的一下,撞在,鬼戟上。

    下一刻,来人转身扑向云灭,将人推之外。

    「......!」云灭愕然,禹笙上前扶住他道:「灭前

辈您没事吧?」

    云灭只是愕然的看着那忽来之人,只见,那人双手捏决,酒葫芦好似在与那鬼戟周围的气在打架,「弹来弹去的,好像一个球。你这样可不乖啊。」

    「你是谁?如何发现我的?」一个分不清楚男女的声音从鬼戟周围传来。

    「原来是一只火灵幼崽,待我收你。」说着拽下衣袍抛入上空,只身冲向鬼戟。

    外界人几乎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只听一声惨叫,一个猴子一般的娃娃从阵里滚出来。「你不是人,卑鄙无耻下流。」火灵娃边骂边吐着舌头:「我看你怎么出来。」

    「小灵娃,你这么调皮捣蛋的你父母知道吗?」不知道何时那人已经出现在小娃身后。

    「你,你你竟然出得了那火灵阵?」

    「小灵娃」那人道:「你若是再调皮,我肯定会把你收入葫芦里。」他边说着不知从何处找来的绳子竟然将这娃娃,绑了个***花。

    「你放开我,鬼王不会放过你的。」

    「鬼王?你把地罗阎王搬出来,都管不到我。」

    「你到底是谁?是什么人啊?」

    火灵娃此刻净显着那么委屈。看得他不由大骂:「你这么小就会演戏,长大还得了?明明是你作恶在先,还觉得委屈?」

    「噗!云逍遥,就你这手段谁受了都觉得委屈。可怪不得这小火灵。」

    「好,那我不管了我走就是。」说着起身就走,「诶!站住。」玉虚一把抓住他:「你收了这小火灵,你得带走呀。」

    「我才不跟他——走。」小火灵娃话刚落,便吃惊的看向那不远处,拿剑指着他的少年,委屈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你又是谁,把这把破剑拿开。」

    「你在怕?」少年近身于他:「你不仅在怕还在想如何逃跑。你懦弱,你无能,你无法接受你在云逍遥面前的挫败,更不可以接受,自己的胡闹成了‘作恶。你没有父母,自然而生,自然而灭。」

    一个人最怕的事情就是有人将你内心深处的东西全部放在明处说出来,火灵娃虽然是火灵却也有了人的意识,他愤怒看着少年:「你是谁?」

    「我放了你,你向那位云灭前辈道歉好吗?」

    「好。」火灵娃看着少年当真在为自己解绳子,又忌讳的看着那把太极剑良久,才乖乖的听话起来。

    得了自由后,火灵娃本想反击,结果那少年直接用一枚戒指套住了它,火灵娃看着手上的戒指,再看看少年,忽的咧嘴一笑:「你从此是我的主人了,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要不要做你的主人我需要考虑,你先去做你之前答应的事情。」

    少年似乎并没有要收下它的意思,可是火灵娃却已经认了,于是按照之前所言,火灵娃去向云灭道歉。

    云灭愕然中只见那小孩子一般的灵物,摇晃着身子,从自己咧嘴笑道:「前辈,之前是我胡闹害你至危境。我向你道歉。」

    「哦?感情之前是你在作怪才使之云灭前辈被困?」

    「火灵来自于自然,应该是随着鬼黎炎流上来的,我们要尽快阻止地裂的扩大,否则,一发不可收拾。」君诺道。

    云灭端身,拂了拂火灵娃的头,接受了它的致歉。

    「说的那么简单,你们有办法吗?」云逍遥已经重新走回阵前,继续道:「以我一人之力是不行的。」

    「那你说怎么办吧?」玉虚看着他。

    「此种地势,是由鬼黎内部之事造成的。鬼王既然已经到了北城,说明他不会轻易放过北城。人命在这些面前都是一种......」

    「停——」玉虚阻住他:「你别说了,你嘴里不出好话。」

「啊,我这不说好话的嘴里,却有一个办法不知可行不行。」

    「说。」玉虚锁住他的目光后,却不想,云逍遥竟然自己躲开目光坐在了地上。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竹棍,在地上画起了图。

    「曾经,古太极是由燧人氏的儿子所画。这个人,仙道,德天厚,画出太极图,人剑合一而去,不知是去了何方。」云逍遥边画着边布下八卦之图。

    「听说,那人是华夏第一人。」玉虚道:「是华胥氏之后。」

    「对。不错,母系华胥。」云逍遥画完之后道:「炎火相对的是什么?」

    「冰、水、寒。」玉虚似乎想到了什么:「云逍遥,我们要从哪里着这样的人去?」

    「稍安勿躁,还有一个问题,你知道谁的阵法堪称精湛吗?」

    「这——」

    说话间,空中一阵交响,炎火从地缝中涌出。似乎惊动了天地,此刻,一道人影冲去。白色的衣裳绞尽在火海之中,他脸上的伤,虽然结了疤痕,却还会刺痛。

    他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抓住那把鬼戟。

    「鬼戟一收,鬼黎的鬼火引,是不会听你使唤的!」云灭大急:「我死了不要紧,你不能。」

    「能在此时此刻,听到你这番话,玉某人就是死,也无怨无悔了!啊!」他的话一出,手上刺痛,敢情是被后来之人用针刺了一下,只见云逍遥猛地抓住御弦,用力将人甩出去——

    「你死了,谁解决我的疑问?我找谁报仇去?给我活着。」

    「啊!噗......」他被推出阵去,整个人摔在地上,口吐鲜血一字一语道:「云、墨、寒!」

    「闭嘴!」只听阵中人道:「我说过原谅你了吗?没有吧!」

    就在这个时候,钟御拾起那破开四半的钟,放入怀里。黑衣男子和那女子则是微感惊讶的看着阵中那人,正准备上前相助。

    只听,空中一声轻笑「呵呵!」,只见一人翻身而下,稳稳的站在鬼戟之上,站在那危险的阵中,双手一转掌力推出,鬼戟随着这股强力向下陷去。

    那人顺着鬼戟在原地一点点落下。而下方阵中之人却也受不住这股霸道之力,整个人向阵外弹去。

    「噗!」一口鲜血吐出,云逍遥抬头看去,只见那鬼戟如钉子一般被那人订入地下,裂缝也在固定,可是炎浆还在向外涌。

    鬼戟上的人戴着面具看不清楚容貌,只是他的嘴角边能够看出一丝浅笑。

    直到鬼戟彻底被订入地面,那个人才像神一般的站在那阵中,使之之前十分危险的境地,变得较为平静。然而,那些炎浆在他的脚下蔓延,这像是地脉在流血。

    「是你?」云逍遥看着那面具之人道:「呵,你还活着?」

    那人,抬手间一手已经在阵中画下个金色的符印。另一只手则是取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绝世风华的容貌,这张容貌或许有很多人都已经遗忘,这张容貌或许熟识已经无几。然而,他还是这样的与自然相融,与生俱来的风华正茂,音容难寻。

    一侧少许编制的长发间交织着一条七彩发带,嘴边的浅笑似乎是与生俱来。

    云灭不敢相信的盯着这张脸,这张他恨不能碎尸万段的脸,「你!」

    阵中人看看脚下,将面具绑在手臂上,翻身出阵,走向云逍遥,「你意外,我也意外。」

    「什么?」

    「意外你也活着。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来人躬身下去,扶住云逍遥:「我若没记错你该好好的在玄灵神殿。」

    「神殿?废墟也是神殿吗?」云逍遥推开他,自行站起来:「你呢?从何处来?」

    「从.

.....我们事后在谈吧。」他转身看着地面:「世界万物阴阳循环之理,鬼王还是如此不放在心上。我虽无与鬼黎交际多少,却可以一试。」

    云逍遥听后道:「现在的情势是,经你这一闹,好似整个地脉都受到创伤一般。你知道如何处理这地脉吗?」

    那人笑了似乎天地间这个笑容能融化一切的万恶循环,「末,你还真的没有变呢。就我来看,此处地脉关系到云门吃喝,如果贸然行动,估计要断粮了。」

    「云华。」云逍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你不是也一样吗?」他看着他:「古太极我可以运行。只不过有一个条件,或许这个条件,你会怨我一辈子。」

    「先不要管我会不会怨你,先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

    「我需要几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御弦,还有一个是......

    一个身怀特殊寒气的女子。」女子体质偏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特殊寒气的女子,那是怎样的女子?

    此言一出,钟御和那黑衣男子看看身边女子,只见那女子似乎没听明白,歪头看着:「我么?但我所习会起反作用。并非特殊寒气!」

    见状,少年走上前,「那样的女子没有,我可以吗?」

    云逍遥吃了一惊,似乎恍然间明白了什么:「天火之力由自然而生,自然而灭,普通的水、冰是不可能灭去。」

    「不错,以免你怨我,先说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吧。」云华道。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少年道。

    云逍遥犹豫起来,看着云华道:「你不是要女子吗?」

    「男子也可以。」云华看着他:「一辈子的定量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我的一辈子都在看着身边的人离去。你的一辈子里,我可不希望后半生,活在对我的怨恨之中。」

    云逍遥此时,出现了矛盾,他看着云华,看着云剑寒,似乎并不想云剑寒入阵。

    少年同样看着他,看着这个人,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伪装不认识一些事物,可是,比起小情,大义为上。

    如果不入阵,北城将会变成火海,如果入阵或许自己会有危险,却保住了北城。

    「愣着做什么?」云剑寒忽然道:「我该怎么做,说吧。」

    云华看向他又看看云逍遥,最后笑道:「只需要你站在阵中间。」

    说罢,少年向中间走去。

    ......